真的不想?

深夜独眠,好像都没有独自一个人度过夜晚了,没有她的晚上还真有点不适应。已习惯晚上抱着她入睡,半夜给她盖上被子,虽然都深夜1点了,一点倦意也没有。

经常问我想她没有,嘴上也会敷衍一句想,让她听了有一丝不情愿,但心里确实是想,只是不想嘴里说出来,给她太多的依靠不是我愿意看到的,因为总有我不在身边的情况,不想让她太脆弱。

曾经也对我说过一些让我吃醋的话,但自己脸上一直都不愿意表现出一丝的不快,虽然我也知道醋意是什么,因为我知道吃醋会让她放弃一些本不应该放弃的东西,得到何其不宜,怎能轻易让她放弃。

深夜听着她最爱的,最熟悉的陌生人,希望能找到一丝丝她的感觉,自己没有特喜欢的歌也不知道该听些什么,找点她的感觉也许可以容易入睡一点。

出路

在海豚的博客上看到此文,在第四年放弃清华大学的博士学位。

一直很鄙夷国内的教育,出来的“人才”好像很多只是为考试考核准备的。昨日和几个在读研究生的同学吃饭,所谈的都是你跟哪个导师,谁考多少分,甚至听闻某些排名比较后的大学直接以考研为己任,说大学文凭根本找不到工作。不禁想到自己,大学看来是很难毕业了,每次看书都是两年前的状态,杂念太多,不过研究生又如何,博士生都退学了。期间谈到出来的就业的问题,研究生,特别是工科的,虽说工作比文科好找,但除了做技术其他基本做不了,不比文科,选择面比较广,如果所学的方向不是很好,或者技术不是很精,出来又去做什么呢?很早就听说在餐馆洗盘子的硕士生,当然不是打工的那种。

国内的本科已经泛滥了,大学已经成了赚钱的机构,普通家庭在大学四年要耗掉父母大部分的继续,算下来大概在10-20万左右。然后此间又是就业压力,曾听闻,苏州人才市场挤都挤不进去,大一的时候我也曾进去看过,那时已经需要警力来维持秩序。难道国内真的需要如此多的本科生?中国之教育如此之发达?可惜的是本科生进了所谓的公司和工厂,拿的工资还没我暑假兼职的多,不是看不起我的同学,只是国内的本科已经滥了,滥得铺天盖地。

我们应该算是80S,80年后出生的人口是最多的,面临的压力也是最大的,不禁问自己,出路在哪里,我们的出路。

早报被封

听闻早报网被封,新闻是好久没看了,不过一贯关注的还是第三方的新闻,国内的新闻太多的隐藏了,除了花边还是花边。

听闻被封,一点都不奇怪,就如同一早的一塌糊涂,和上半年的高校BBS风波,习惯就好。

写不出来更多的文字,除了木衲还是木衲。

诗二首

突然翻起高一时候的笔记本,看到曾经喜欢的两首诗,发上来自勉一下。

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?譬如朝露,去日苦多。
慨当以慷,忧思难忘。何以解忧,唯有杜康。
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。但为君故,沉吟至今。
呦呦鹿鸣,食野之草。我有嘉宾,鼓瑟吹笙。
明明如月,合适可掇。忧从中来,不可断绝。
越陌度阡,枉用相存。契阔谈宴,心念旧恩。
月明星稀,乌鹊南飞,绕树三匝,何枝可依?
山不厌高,海不厌深。周公吐哺,天下归心。

我曾经爱过你:爱情,也许
在我的心灵里还没有完全消亡,
但愿它不会再打扰你,
我也不想再使你难过悲伤。
我曾经默默无语、毫无指望地爱过你,
我既忍受着羞怯,又忍受着嫉妒的折磨,
我曾经那样真诚、那样温柔地爱过你,
但愿上帝保佑你,
另一个人也会象我爱你一样。

如果出了名

曾试想如果我出了名会干些什么,还会如此生活么?

其实这个想法是在坐公车的时候想到的,看到前车厢有人给一位老人让座,然后想,多少年了,自己还不曾给人让过座,再想,如果有一天人出名了还会做这些小事么?

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,人出了名很多事就身不由己了。同时自我感觉也变的,有些原来经常做的事情也会变的不愿意做,会觉得自己高人一等,原本愿意吃的愿意穿的也送不进口穿不上身了。虽然很多故事都说他们平易近人,事必亲为,可真的是这样么?真的很难说,至少觉得自己不太可能这样了,观念不是一下子就能转变的,或者说这里有个本质的问题。

花边新闻经常报道,某位名人怎么了,其所报道的可能都是些与其名人身份不符的事,于是乎就开始沸沸扬扬。也许出名也没什么,只不过认识自己的人多一点,出去以后有人会指着你说,看,那就是谁谁谁。说不出,会不会有自豪感,总以为那是一种怪怪的感觉。

每次中央领导到地方总是大动干戈,车队警队一箩筐,但处于安全问题这些都是必要的,但似乎已经失去平常人的一切了,根本就找不到电视中的微服私访了。

昨日之中秋

一直以来都没有过节的习惯,就算是春节,感觉也是越来越淡了。就以往而言,过节就是吃点好的穿件好的,而现在物质上已没有过节的必要了,现在的过节只是情感上的一种寄托。

一直都没有什么关系密切的朋友,所以过节对我来说是个很遥远的概念,大学4年好像就大一的时候有些中秋的记忆,其他都不知道干什么去了。

昨天的中秋却有些意外,她一直等我说中秋快乐,可能因为我从来都没过节的感觉,即使到了春节也没有对谁说过春节快乐,虽然她提起,但感觉还不是那么强烈,也准备好说了,可有事时间稍微拖了一会就过了12点。我的问候有点窃窃私语型,不太爱过多的展露,只是在独处的时候才有所体现。